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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23 阿gan他娘 同事的猫儿子是只异短,因为长得憨傻,唤作阿甘——显然起这名字是希翼其能笨鸟先飞。可惜现实很残酷,由于当妈的出差,所以阿甘来到猫世间的第二个月是在我家度过的,由我进行的早期教育和智力开发——结果打根儿上就给耽搁了。阿甘没学会用猫砂,没学会控制食量,没学会奔跑时怎么拐弯——其实我就教会他挨打了要知道哭。
(有图为证,这绝对是只小2猫) (可以和美猫小花对比一下,还是有图为证)
(同样是猫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
最后同事回来接他,我们俩人一猫玩起了捉迷藏(躲猫猫躲猫猫是不是就是这么来的?)。阿甘看着一个刚下飞机风尘仆仆满口“儿子儿子”的可疑人类女性步步逼近很明智的采用了敌进我退的游击战策略,家里地形他比我还熟。阿甘进书柜了——还好,我虽然钻不进去,不过同事能钻进去;阿甘爬沙发底下了——这就比较讨厌,我俩都钻不进去...同事仗着有瑜伽的底子,摆了一个高难度的pose身手去抓(这pose要是换我做,下辈子估计就得在轮椅上度过了),终于是逮住了。结果同事大喜过望,一抬头脑门撞到了茶几上——
“哎唷”—— 一声娇呼
作为绅士,看到猫妈受伤我急了,关切地大吼一声:
“阿甘他娘!” August 01 Big blueJuly 07 NG lixin上个月回了美国,走前她在我胳膊上狠狠咬了一口,留下两排只会属于年轻姑娘的整齐而秀气的牙印——紧凑、对称、没有深浅不一,没有里出外进,就连最挑剔的牙医看到了也会惊叹不已。美中不足的是我被咬处的肌肉后来逐渐恢复了光滑平整,使得这个牙科医学史上的奇迹最终不复存在——看来我并不是一个合格的牙模子。
其实故事在这里出了岔子,因为剧本里找不到这段。没人告诉我前女友咬你的时候除了喊疼外还有些什么台词——可能是缺失了,也可能是临时加戏。我一边揉着胳膊一边看着牙印主人的背影远去,琢磨着不喊cut是不是还要等着明年这时候再挨一口? 答案似乎是否定的,这个故事后来结束了,一部闷片,但大家还算敬业,只能希望下一个剧本不要太差。其实过去,我除了在自己的闷片中演演没滋没味的男猪脚,偶尔也会在别的剧本里跑跑龙套;现在似乎原于演技的进步,偶尔也有了在其他人故事里当反一号的机会——连我都重要到可以担纲反一号的程度,可见这些小成本影片的演员荒是多么严重。我必须声明,虽然我的演艺生涯默默无闻,但却重视形象,就像当年去好莱坞的李连杰——不会主动接演反派。如果明珠暗投了,那也是被动的,稀里糊涂的,做了导演狗血剧情的牺牲品——没有恶人就没了戏剧性,没有恶人主角们没有发挥空间。这样想来,似乎客串一下恶人也没什么不好。如果一个有成人之美的死跑龙套能扮恶人扮到懒得解释,那只能说明他的内心依然骄傲,只是这个境界我目前还没有达到。 February 09 金色平原服务器上role play玩家的新春聚会。由于时间的紧张以及对BLZ越来越盛恶搞风格的失望,我离开WOW已经很久了。 失去了历史感与厚重感的RP是如此的苍白与缺乏魅力。前段时间酒馆朋友的请柬 让我想起了那个德莱尼小猎人阿特里尤·金眼还徘徊在艾泽拉斯大陆上执行着拯救同胞 的使命。遗憾的是,或许他的任务永远也无法完成了。 —————————————————————现实与角色扮演的分割线——————————————————————— 德莱尼猎人阿特里尤的步子有些蹒跚,积雪没过了他的膝盖。丹莫罗这时令铺天盖地的白色让他想起了小时候听破碎者伊格拉马尔老爷爷描述了一万遍的阿古斯世界那寒冷彻骨的冬天。与大多数德莱尼人如海洋般深蓝色的皮肤不同,阿特里尤的肤色要淡些,大概接近盛夏里一场大雨过后晴天的那种浅蓝色——这让他无论是走在雪地里还是暮色中都令人难以发觉。这个又冷又累的蓝色影子最终停在了一家飘着肉香的小酒馆前。看着招牌,阿特里尤双眼放光——“温暖的小火”——这让他快要被冻僵的大脑又开始飞速的运转——跳动着火苗的壁炉,舒服的橡木躺椅,丹莫罗烤肉和黑麦啤酒,当然还有像鸟儿一样活泼可爱的姑娘们...想到这里,他拍了拍身边一直陪伴他的夜行豹拉玛的头:“走吧老伙计,向着烤鹌鹑突进”
阿特里尤走进酒馆,发现里面张灯结彩,这让他恍然想起了了冬幕节的正在来临。是的,冬幕节,艾泽拉斯大陆上那些饱受战乱之苦人们的乐观与坚强再次让阿特里尤有些感动,一个天性坚韧的民族是不会在苦难中沉沦的。他挑了个壁炉旁暖和的位置舒舒服服的坐了下来,环顾四周,最后目光停在角落里一位穿着红色冬幕节服装的漂亮的卡多雷小姐身上挪不开,让他几乎忘记了自己的啤酒与拉玛的烤鹌鹑。这位卡多雷姑娘他是见过的,艾泽拉斯真是小,不过,前次的相逢似乎不那么值得书写——是在战场上。当时阿特里尤正作为志愿兵带着拉玛和他的火枪与入侵灰谷森林的战歌兽人玩命,而这位卡多雷小姐就作为森林与自然之灵的守护者与阿特里尤并肩作战。她从一种被称作德鲁伊教的神秘信仰中获得了自然的力量,变幻为黑豹,脚步如风,利爪像闪电,丧命在她手下的绿胖子不计其数,这给阿特里尤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如今,换下戎装的她坐在酒馆的角落里静静地想着什么出神,这让很想上前问候的阿特里尤多少有些不忍打扰....
令阿特里尤开心的是,最后他邀请到了这位卡尔多雷小姐与自己共舞,并且知道了她的芳名——萨拉辛·永夜
(在提瑞法斯林地碰到了久未谋面的阿尔温小姐, (聚会开始了,塞丽娜星语,一位血精灵姑娘作为联盟的 说实话,切磋起来我已经不是她的对手,阿尔温
已经从个懵懂 客人参加了我们的活动。在我看来,她的着装轻佻而性感,不过这样
的小姑娘成长为了一名目光中透着坚毅的女圣骑 也好,至少她无处藏匿武器,呵呵)
士,不过她美丽的容颜依旧没有改变)
(雪莱王国的夜空被烟花点燃,阿特里尤像个 (每个人都在欢呼,为春天的到来,为严冬的离去)
(大家在给南海镇的赫尼马雷布镇长拜年) (一行人在索拉丁之墙前合影留念)
February 08 中招了 早上下楼,发现小奔前脸被崩了个乒乓球大小的坑。真相只有一个,经本人根据发动机盖上的火药残留及未燃尽纸屑初步鉴定得出个结论那就是我的小奔前脸似乎成了三十晚上某大号麻雷子的爆炸现场。在环顾四周找不到肇事者的那一瞬间我突然体会到了“冷峻”这个词是啥意思,当时我的表情一定挺高仓健的。
今年北京放炮又炸死了一个,炸伤70多个。公主坟海军大院30晚上放炮着火,烧了30多家,损失一千多万,亏家里还是当兵的,一点安全意识都没说。要我说,放鞭炮产生噪音,污染空气,破坏环境,还经常造成人员伤亡,除了能发泄下压抑了一年的破坏欲满足一下恶作剧之心外百害无一利。与“裹小脚”,“扎辫子”一样都不属于民族传统,而是陋习,该进历史博物馆了。
February 06 前段时间 前段时间,在msn上碰到了久违的咩小姐。她在山的那边海的那边写了两年长条文,汉语水平却没怎么退步,实在是不易。不完美之处是咩小姐的口头熊语有所精进,使用的愈发频繁与神出鬼没,这让我觉得与她的对话很有些超现实主义的味道。咩小姐跟我八卦了一下大中华地区中国人的革命友谊与同志情怀,说实话,很精彩。我把她的话装进肚子里,消化了一些,剩下的准备烂掉。我是个闷葫芦,在八卦方面我虽然安全可靠,但实在缺乏审美上的价值。 前段时间,某个笨丫头的电话让我妈接了——因为我不在家。她在美国不读人权报告,忘了国内节前的周末是要上班的。不过回头她告诉我说我妈声音太年轻,一开始还以为是我女朋友。我把这话转告给了老妈,后者龙颜大悦,尽管春节扫除工作紧锣密鼓,还是给我放了半天假。感谢加班,感谢人权报告,感谢在MSU的那个笨丫头。 前段时间,我们著名的歌唱家,舞蹈家,猫语学家,美丽的qr同学终于决定辞掉现在的工作,转去做肚皮舞教练。作为一向负责扮演给她泼冷水角色的朋友,我把老爸老妈教育我的那些话一点没浪费都拿出来用在了她身上。最后,我欣慰的发现她就当洗了个冷水澡,依然坚持理想毫不动摇——说实话我实际上是希望她去做教练的,毕竟身边多一个snake charm的belly dancer比多一个给战争狂人卖软件的女特务幸福多啦。 August 07 被雷劈了三次我就记得8月1号晚上的闪电特别大,夜里没睡好,回头看这几张照片还真是后怕。小区里谁干坏事了?快承认,都招雷了...
吓人...尤其是第三张,一个炸雷击中了电视塔,霎那间天亮了...其实平时静谧的中央电视塔还是很美的 March 03 去年的今天我在青岛闹肚子 去年的今天,我们全班去到风光旖旎的青岛城参加毕业实习。其实对大家来说,叫之实习,倒不如叫旅游,因为大部分时间都在游山玩水与谈情说爱;对我来说,则更是不确切,与其叫旅游,倒不如叫疗养——因为我当时有一半的时间在床铺上度过,剩下的时间中又有一半是在马桶上度过——没错,我正在闹肚子,我的肠胃系统被青岛海鲜击倒了。
在那马桶上的日子里,我感觉自己仿佛与青岛市庞杂的下水道系统化为了一个整体。青岛啤酒崂山矿泉之类的好东西进到我的嘴里与一小时后将其倒入马桶并无二致。我甚至习惯了了坐在马桶上写毕业设计,这让我想起了那个整日泡在浴盆里的法国人马拉——当然我不用担心被女间谍刺死,因为我坐在男厕里——一个人坐在马桶上就会变得思维敏捷,这大概是因为此时除了大脑活跃之外,没有其他什么部位还能够活跃。
后来由于实习结束,要返回北京,我决定与青岛市的下水道系统决裂。于是去医院点了吊针,以求让自己的肚子不但可以发挥“连接贯通”之类的物理功能,还可以发挥些诸如“消化吸收”之类的化学功能。记得当时先点了瓶葡萄糖,快点完的时候我冲护士小姐招手,示意该换瓶了。护士小姐看在眼里,点了点头,冲病房外大吼一声“五号完了” 我纠正她说不是我完了,是吊瓶完了。护士小姐冲我羞赧一笑,让我顿时觉得“完不完了”之类的实在不是什么重要问题。青岛大嫚儿性格就是好,北京小妞恐怕是没有这个耐性的。 February 02 小猫两米 小区里有只被我唤做“两米”的猫,之所以给起这笔名,是因为她总与我在三维空间内保持两米的距离。其实原来她是叫“十米”的,我喂她猫饼干后就消消变成了“五米”;喂给她妙鲜包后才又更名为如今的“两米”——由于我目前无法提供给她比妙鲜包和金枪鱼饭更高级的猫粮,所以短时间内她该不会有新名字了。
两米是一只白色的波斯猫,约有六月龄,常会做出一些惹人烦的事儿,比如趴在车位上等着被要泊车的业主轰走。这大概要归罪于她从小的流浪,流浪的猫儿大都是不太知道与人类交往的规矩的。
我想,她是认识我的,至少,也该认识我手中猫粮袋子上印的小帅猫。但她却依然每次在我喂她时用一个两米远的距离来表达着对我的冷漠与不信任。她就这样分布在以我为圆心以两米为半径的圆周及圆周外的世界里,坐在圆周的边缘望着我,坐在圆周的边缘思考着,坐在圆周的边缘上企盼着顾虑着娇柔着并胆怯着 ——或许这就是谨慎多疑的猫儿表达感情的独特方式,可我这样一个鲁钝的男人,是不太能参透这灵物的。我只会粗俗地以为:这是一只小笨猫,只因为往昔苦难阴影的挥之不去,就丢了追求幸福甚至相信幸福的勇气。
可惜我无法让两米听懂我的建议。在我学会猫语之前,我只有去尊重一只沉默的猫的选择。 January 31 北京理工大学地下世界的秘密即将被揭开 今天V在MSN上告诉我,理工地下通道的真正入口可能在主楼。
至于这个理工地下通道,还得从我大一时说起。当时女生十一号宿舍楼总有响动,经常听到一种“叮,叮”的声音。有好事者对此进行了研究,最后得出结论——怪声是从地下传来的。于是乎大家就都说十一号楼下面是空心的,慢慢地又传说成了理工大下面有一个很大的地下空间,用来搞秘密试验,云云~~ 导员为此还在会上辟了谣,说十一号楼下面什么也没有,是实心的,让大家安心去住。这事慢慢的也就过去了。我当时虽然不相信什么地下空间,但也觉得十一号楼下面确实有些古怪,比如楼前的马路就出现了不好解释的的明显的下陷,为此甚至不得不在上面铺上钢板。 一晃到了05年,王菲嫁给了李亚鹏,我也读到了大三,一件事情使我重又对理工地下空间的传说有了兴趣。那年学生会想邀请理工校友,作家权XX先生回来做讲座,我有幸见到了权师兄。权师兄在讲理工历史时说起的一段往事引起了我的注意。他说67年的时候,理工正在闹武斗,学校的红卫兵分成东方红与红旗两派,经常发生流血冲突。权师兄和他的朋友赵师兄比较明智,作了“逍遥派”冷眼旁观,没有瞎掺和。这位赵师兄有记日记的习惯,他在日记中提到过这样一个非常有意思的细节,说的是,1967年10月份的时候,红旗派仗着人多,把东方红派的人围困在五号教学楼里出不来,东方红派于是就拆楼,把桌子椅子砖头什么的都扔下去砸红旗派的人(有点像冷兵器时代的守城战),但桌子椅子毕竟不能吃,围困久了“城里”“粮草”就跟不上,于是就有很多东方红派的人由于饥饿难耐丛五号教学楼的地道里偷偷逃跑了,等等。我听了以后很诧异,问权师兄这个“地道”是怎么一回事,师兄回答说可能是搞人防时留下的废弃的防空洞,这种地洞北京当年挖了不少,并不稀奇,尽管他当时并没有亲见。
理工地下存在通道甚至更大空间的事情似乎就这样被证实了。当时我和同学V(就是开头提到的那位)为了寻找地道入口几乎把五号楼翻了个底朝天,可惜的是一无所获——五号楼确实有地下室,但是很浅,而且完全封闭,一点也不像是别有洞天的样子。校园西边倒是发现了一些线索,比如奇怪鼓起的土坡,锈迹斑斑的红色大铁门等等。但因为西边是卫戍区,管理比较严,所以也没有研究出什么名堂。我们当时只能得出这样一个结论:理工可能确实存在着一条从五号楼起经过十一号楼,能通往校外的地下通道,但由于种种原因已经被封死了。到大四的时候五号楼被拆掉,变成一片废墟,我们的探索工作更是彻彻底底的被中断。毕业后我离校工作,而V则留校读了研究生。 时间回到今天,也就是07年1月31日。V告诉我关于地道的事情又有了突破。他说他在9系(计算机系)的学生工作处整理旧资料时找到了一个叫做BIT Fantasy X的学生社团的活动记录。该社团我没听说过,理工这种不为人知的地下组织多了去了。V说这个BIT Fantasy X是一个研究奇幻文化,研究龙与地下城规则的社团。他们在2003年下半年的时候经常组织一种叫做“真人扮演杀人游戏”的活动。 规则比较复杂,简单说大概就是真人版的万智牌,真人版的角色扮演游戏。该团的人设计了许多非常有趣的剧本,其中一个叫做“贪婪之墓”,在此我截取其中的一小段模组设定,大家可以看一下,注意红字的部分:
贪婪之墓 规则:使用泛用规则,不使用泛用规则内的可选规则与变化规则。 游戏背景:在一座古墓内藏着数额巨大的财宝等着盗墓贼们去挖掘。然而这座古墓有着一个历史久远的家族看守着。家族的成员们为了守护古墓,自小就让家族成员加入各派盗墓者组织,并让他们在家族古墓受到威胁时一定要豁出一切去守护墓冢。 场景:请看地图。我们使用了北理工的主楼一层北段、地下室甬道、地下室黑白漫画社社团办公室以及北段通往二楼的楼梯前半段作为游戏场所。
Fantasy X的成员在03年10月3日用的就是这个“贪婪之墓”的剧本进行的游戏。V在他们那天的跑团记录中读到了这样一段令人吃惊的内容,说的是一个队员曾经从主楼地下室甬道那,沿着一条狭长的通道,走到了大概是中心花园喷水池下面的位置 由于实在太害怕,通道只有一个半人宽,所以没有继续前行直接回来了,据那个队员说在路上还有其他的分支。
这样看来,理工地下不但存在通道,甚至还可能是一个庞大复杂的地下空间。它的入口可能是在主楼下面,而并非赵师兄所说的五号楼,是赵师兄弄错了吗?亦或是五号楼过去也是有入口的,但被废弃了? V挺激动的,他告诉我据他晚上在主楼的摸黑研究,觉得应该并不是地下室的每个房间都可以进入地下空间,因为他并没有找到入口。虽然每个房间都是连通的 但地下空间的入口可能只有一个。他准备等明天白天再去一探究竟。他说的我也兴奋了,我明天出差结束就可以回北京了,家里还有头灯和防水靴,都得翻出来。看起来马上就可以进入理工神秘的地下世界去一探究竟了,有点激动,又有点紧张~~ 附2:理工地道的大致路线示意图:
January 30 关于中古民谣的一点心得
《找朋友》
找啊找,找啊找
找到一个好朋友
敬个礼,握握手
你是我的好朋友
这就是我们小时候唱的歌谣《找朋友》,再熟悉不过了。有意思的是,前段时间我从中古乐团“The Soil Bleeds Black”98年的专辑《May The Blood of Many A Valiant Knight》里听到首旋律非常相近的曲子,名叫《Sir Gawain Bores His Emblem Bright》。这位“sir Gawain”(戈文爵士)是亚瑟王最年轻的骑士,关于他接受绿骑士考验的故事可以说在西方是家喻户晓,那部著名的成文于十四世纪末期的中古英文诗歌作品就叫做《Sir Gawain And The Green Knight》。
《May The Blood of Many A Valiant Knight》这张专辑就是在歌咏戈文爵士与绿骑士的这个传奇故事。有意思的是,里面大部分的音乐素材都取自于古老的中欧民谣,这首《Sir Gawain Bores His Emblem Bright》就带有浓重的中世纪小调的味道。这让我不禁怀疑那些我们孩童时期喜爱的歌谣或许有着意想不到的悠久的历史~~
另外,我们所熟悉的另一首童谣《两只老虎》的旋律源自于古老的波西米亚民谣。马勒在他的d大调1号交响曲第三乐章将它改动后变成了有趣的《丧礼进行曲》,使其为世人所熟知。
附试听:
《Sir Gawain Bores His Emblem Bright》(《找朋友》):
《Frère Jacques》(《雅各兄弟》,即《两只老虎》的法文版)
January 27 MSN=慢死你? 我承认我确实有段时间没更新spaces了,还有读者为此要砍我(您这是杀鸡取卵)。不过这可不是我懒,而是因为spaces最近太慢 ——如果我在二十世纪初就用MSN,我一定能先于爱因斯坦提出广义相对论,因为每次打开网页都让我感到自己在飞快的老去~
我决定从此做到惜字如金——这里的每个比特都要去趟美国的资本主义服务器再转回来,太浪费资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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